
副营长哼了一声:“敢?”好象他就是越边炮旅旅长的老丈人。早年间两边通婚, 咱们这边的一位姑娘嫁给了现在是168炮旅旅长的越军军官,旅长自然是中国的女婿,他的部队从不向丈母娘的村子开炮,似乎上司们也没威逼他大义灭亲。
副营长说:“狗日的观察所在哪,有几个人都在咱们账本上,敢动我,不想活了?”
他讲了个例子,哪回哪回,敌人把炮弹打在近处,惹火了他,一顿炮把敌观察所给端了,狗日的再也不敢老虎嘴里拔牙。
牛皮哄哄,大炮队自豪感。
低雾。
某炮兵观察所看不出去,侦察员往手心呸呸来了两口唾味,噌噌上了大树,坐在雾上面的树丫上观察。
双方阵地百十米,越军狙击手说打他左眼绝打不了右眼,他满不在乎,老子是炮兵侦察兵,看你们敢动老子。
越军叭叭往树下开枪。他想,吓唬人。风唬不住院,越军没了趣,不打了。果然没动他一根汗毛。
炮兵不稀罕你小目标,你老老实产缩着,可能顾不上你。你要乱蹦,小也打你,第一个打你,用牛刀剁蚂蚁,看你怕不怕。
越军欺软怕硬,他们受了中国炮兵的气,往中国步兵身上撤。步兵要硬,他们就给中国老百姓颜色看。实在没有老百姓,就打庄稼,打耕牛。大概是这样一种心理,总会有怕我的。
后来,我炮兵索性在那棵大树上用木板架了个观察台,越军用高射机枪打,那么近距离,总也打不中。
神气活现,大炮队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