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地纠纷兄弟断情二哥证词指向陆金
陆金的代理律师、日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孙晓明刚一接触这案子就觉得很蹊跷:公安机关在尸检报告中只字不提在受害人体内是否检验出与陆金相吻合的精斑;受害人身体强壮,遇害时一定拼命挣扎,但公安机关并未在陆金身上发现伤痕;检察机关的指控除了陆金的口供外,没有任何陆金杀人的直接证据,而间接证据也有漏洞。从其他村民的证言发现,陆金也不具备作案时间。
孙晓明认为,陆金二哥陆泰和村委会的证言是陆金被捕和定罪的最重要依据,最为致命的。
向记者提到自己的亲二哥,陆金哆嗦着嘴唇,两颗浑浊的眼泪滚了下来,“我们兄弟之间是因为一点土地而闹得恩断义绝。”1996年,陆泰从农民手中转包了三十亩土地,后来因土地租金问题和村民闹得不可开交。后来陆金与村民签订了合同,转包了这三十亩地,从此兄弟俩结了仇。当年专案组在村上设的四个举报箱只收到一封举报信,就是陆泰写的,称案发时看到弟弟往苞米地方向走了。
时过境迁,如今陆泰已是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但是记者采访时感到,当年的恩恩怨怨,他至今仍未释怀。陆泰承认当年向专案组提供证据,说看见陆金往苞米地方向去了,但是没有说看见陆金杀人。陆泰还反复叨咕“陆金霸占了他的土地,他永远不会原谅的。”
“被抓时,我正在告村委会滥摊派,贪污腐败。”陆金激动地对记者说,村委会的证言纯粹是打击报复。当年,因为村委会滥摊派收费,向每户在家务农的村民收取300元“劳务费”。陆金带头和村官理论,没过多久,他又因村委会卖给农民的化肥缺金少两,和几个村干部大打出手,最后闹到了派出所才了事。随后,陆金又向省信访办写举报材料,县纪检委到村里核实情况。一时间,搅得村委会人个个神经兮兮。
“陆金这人脾气特倔,总不服气,但很义气,经常替大伙出头。”村民们对陆金的为人这样评价。记者辗转找到已离开榆树村多年的王俊才。他回忆,案发后不久村干部找他谈话,问他是否看见陆金去苞米地?如果提供证据可以把他一个孩子的户口落到县里。王俊才说,他没看见,而且人命关天的事不能瞎说。没多久,陆金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