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达志 本报见习记者霍健斌摄江西南昌市人,1953年生,深圳大学产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经济学院教授。1977年考入上海复旦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1984年调入深圳,1988―1989年留学澳大利亚,1993年获准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97年调入深圳大学,同年由中共深圳市委组织部确认为深圳市杰出专家,1998年担任硕士生导师,2001年起受聘于经济学院产业经济研究所所长、教授。2006年初担任深圳大学产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2007年担任博士生导师,现任深圳市人大常委。
深圳作为国家创新型城市,既然冠以国家的帽子,把这么大的帽子盖在你这个城市头上,它的目的不是要你和国内城市叫板,是要你代表国家去参与世界的竞争。―――魏达志
如果说前30年是深圳向“市场化”进军之旅,那么未来的30年,深圳将完成由“市场化”向“国际化”跨越。深圳大学产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魏达志为“深圳的下一条血路”提出了这样的发展“总纲”。他认为,深圳要迎来新一轮大发展,就要完成“市场化”向“国际化”的跨越,而且像当年顶着“特区”的帽子试水“市场化”之路一样,这次要冠以“国家代表队”的头衔参与世界竞争。
国际化是下一轮发展总纲
记者(以下简称“记”):在“深圳如何再当排头兵”的深圳沙龙上,你提出“新一轮的思想解放,是要实现‘市场化’向‘国际化’跨越”的观点。能解读一下其内容么?
魏达志(以下简称“魏”):我认为深圳新一轮的“血路”之旅就是要实现向“国际化”挺进的目标。新一轮思想大解放、推动新一轮大发展这个标题本身就是目的和手段的关系,我们达到的目的是大发展,通过的手段则是思想大解放。既然咱们是通过思想大解放,达到新一轮大发展,必须在大发展上做文章。我们目前还停留在回顾过去的辉煌上,还停留在必要性、紧迫性的论证阶段,所以还要大踏步地向纵深推进。
就像过去30年“市场化”是我们的发展总纲一样,今后30年“国际化”就是我们发展的又一个总纲。不同的发展时段有不同的发展重心,目前市场化的概念大致普及,市场化依然要继续深化,对于身处转折时期的深圳,国际化是一个更重要的纲领性目标。
记:在你眼中,市场化和国际化最大的区别在哪?
魏:二者不是割裂的,既相联系又有区别。在过去30年,“市场化”是其发展的纲领,而将来的突破口,应该在“国际化”上。
就像市场化涉及工资、制造、市场等一样,国际化也包括一系列的指标,比如经济、社会、文化、生态等方方面面,需要我们用国际化的标准来衡量,要按国际化规则来运行。
我们回顾一下改革开放30年来,我们国家应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做的事情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就是“市场化”。中国用30年时间打破了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体制,这一条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而且这一条也确确实实是由深圳特区开的头,然后在全国实现了普及。如果说市场化进程,包括从1978年改革开放开始,中途1992年小平南巡,好几回的思想解放都是围绕“市场化”的问题展开的,如果说“市场化”是过去30年改革开放的魂、纲、核心内容,那么我们可以反问一下,未来3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面,我们改革开放、新一轮大发展要以什么样的东西为纲、为魂、为核心内容,你把这个东西提炼出来以后,把它抽象归纳出来以后,其它的东西都好办了,我想未来的大发展也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国际化”。
围绕国际化来展开我们方方面面的探讨,比如说过去我们比较侧重经济为主,现在我们是否可以用国际化的眼光、国际化的视野,从经济发展、社会发展、生态平衡方面用国际化的方法、路径、惯例来推进呢,我觉得是可以的。
因为从2006年的12月11日开始,当中国加入WTO五年的过渡期结束之后,中国的国门实际上已经洞开,中国人走出去也好、跨国公司走进来也好,国门已经打开。中国这个时候是主观愿望也好、是客观被迫也好,都必须开始按照国际规则来运作,而且你必须积极运用你的权利参与国际规则的制订,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应该用国际化的眼光来判断、剖析方方面面的问题,今天我们就尝试探讨一个有关国家创新型城市的城市定位问题。
深圳作为国家创新型城市,既然冠以国家的帽子,把这么大的帽子盖在你这个城市头上,它的目的不是要你和国内城市叫板,是要你代表国家去参与世界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