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话
记者:爸爸去世,对家里意味着什么。
龚慧:现在压力很大,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
记者:对爸爸的死有什么疑问?
龚慧:我觉得他的死太不正常了,很多的疑点。检察院的说明中,说爸爸也是小姨孩子的监护人。但我小姨在,我爸爸怎么是小姨孩子的监护人呢?
记者:还有呢?
龚慧:检察院称,按照无过错进行赔偿。怎么会没有过错呢?我爸爸在派出所死的,据说还有人陪着。
记者:对调查结果不满意。
龚慧:是的,他们在补偿协议内写到:家属不要因此事上访和滋生事端。我就让他们把“此事”删掉了,我觉得我爸爸死的蹊跷。
记者:有没有去询问?
龚慧:问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说没有当时的记录。他们说我有权利去起诉,但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我爸爸是冤屈而死。
记者:现在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龚慧: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当时我也没主张了,想到妈妈有风湿病,不能劳动,妹妹还小。先为他们要一些钱吧。
龚慧:我手里没有,都在恩施呢(经记者了解,协议就在她家,并没有出示给记者看)。
记者:赔了多少钱?
龚慧:现在县里没有这类事情的赔偿标准,只能按照交通事故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