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出
他想回家,又不敢见父母。他到处旅游,名山大川,旅行社推荐哪里就去哪里。“经常看街边卖艺的残疾人,拉一把破二胡也有那样的快乐,我就挪不动步,看着他们掉眼泪……”
半年以来,他没碰过任何女人。“连梦都不做了。”他有点担心自己完不成母亲的心愿。“偷偷给男科医院打过电话咨询,说要好好休息,不能乱用药了。”
2008年春节,他的回家给父母带来大惊喜。“我说公司破产了,我回家歇歇。我爸说没事,多歇一阵子,我们养你。”
他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南京,报了家职业学校组织的电脑培训。报名登记那天,他带上身份证,很熟练地签上全名。
他说那感觉太好。“有那么一刹那,走在街上,恨不得有警察过来查我的身份证。我可以举着证件告诉他,我是良民。”
其实他也有担心。那四年的经历像尾巴一样,割不掉,也藏不住。会不会哪天,这老底就突然让人给掀了?
他不愿多想。“有因就有果。再继续下去只会更坏,反正我也没资格奢望将来多好,抓住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