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怡的二伯告诉记者,昨天学校领导陪同雷州当地领导过来慰问时,还和他们以及吴武飞的家属签订了一份协议,“学校方面先给我们两家分别拿出5万元当丧葬费,要我们把孩子的后事先办完。至于赔偿问题,在这份协议的第二条里也写到了,我们以后再协商解决。”李智权说,“孩子都走了,留给我们的精神损失才是巨大的啊!”
吴家
吴母两日两夜粒米未进
“我们吴家待他(陈文真)不薄啊,怎么就这么残忍把我家弟弟捅死了,太可怜了。”昨天上午,记者在雷州市旭山宾馆见到死者吴武飞的大哥阿全时,他一直不断地重复这句话。而母亲则躺卧在床上已经哭成泪人,由于情绪反复失控,身边照顾的亲友不敢离开半步。
据阿全介绍,事发当晚9时许,家住雷州市唐家镇的父母接到吴武飞的同学打来的电话称,吴武飞出事送医院了,请他们赶到医院。“等我爸他们到医院后,弟弟早就没了。”阿全说,母亲今年56岁了,从接到电话开始,就一直不断地痛哭,到现在已经两日两夜没有合眼,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有时只靠亲友喂食一些开水。“好在父亲是一名老共产党员,现在还比较坚强,我希望有关部门能尽早还我们一个真相。”阿全无奈地说,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早点让弟弟入土为安。
“弟弟的眼睛还没闭上”
吴武飞有3个哥哥和2个姐姐,他在家中排行老小。由于哥哥和姐姐大多在外地打工,所以都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回雷州。大哥阿全还是在案发次日请假回家的,当日他在殡仪馆见到了吴武飞的遗体,发现死状非常恐怖。“我弟弟的眼睛还没闭上,从伤口上都可以看出来,凶手是很残忍地一刀一刀捅进去,身上的伤口都有拳头大小。”阿全说,他原本以为现在医术发达可以将弟弟救回来,没想到还是没有了。“刀刀致命啊,凶手连一秒钟的生存希望都没有留给弟弟。”
吴武飞的三哥吴武腾告诉记者,在他的眼里吴武飞是一个生性好动的大男孩,经常和哥哥们一起去踢足球。“弟弟的性格很开朗,也很懂事,对我们总是有说有笑,听说他还参加市里面的一个足球队,在里面球也踢得不错。”吴武腾说,就在今年春节初五,他去深圳打工时还收到吴武飞发来的短信:“哥哥努力工作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