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医院工作人员四处进行搜索时,刘德贞则先是被安排在值班室“等候消息”,后又被要求回病房。
“大约9点钟的时候,一个医生来叫我,说人找到了,进了抢救室。”刘德贞说。
“我们至今没弄明白,我父亲从(医院)四楼掉下去之后,到底去了哪里?他这样一个受了伤的病人,又如何在深夜穿越几条街道,出现在几百米外的水沟里?”袁光旭说,在写给有关部门的一份材料中,他们提出了四点质疑:其一,袁忠志是如何出现在距离医院500米之外的水沟内?其二,既然高楼坠伤,从厕所顶距离隔壁石棉瓦(公安部门勘验后发现,四块石棉瓦有踩踏痕迹)不到80cm,怎能称之为高呢?其三,医院人员搜寻袁忠志时,为什么不让刘德贞参加,并坚决要刘回病房“等候消息”,是不是有什么要向她隐瞒的?其四,假设袁忠志坠下后是清醒的,能从石棉瓦上(记者注:此处的石棉瓦指与跌落处相连的另一屋顶上的石棉瓦)离开现场,为何石棉瓦既没有被踩烂,上面还没有任何血迹呢?
针对家属的质疑,魏海滨说,“袁忠志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不清楚。但肯定是明显的自杀。关于他跳下去后的去向,我们也不清楚。因此我们只有努力组织人员进行搜索。”
三次协调未果
惨剧发生后,隆回县桃洪镇城关法律服务所主任刘定发组织和参与了双方的三次调解,时间分别是6月7日、6月10日和6月12日,但都因家属以死者死因没有查明,不愿和解而没有结果。
“几次协调,对方都不服。他们老是认为是我们把他(袁忠志)搬走了。如果真那样就属于刑事案子了。”隆回县中医院院长周亮说。
自始至终参与协调工作的隆回县卫生局副局长王一刚说:“死者家属对整个诊疗过程没有异议,不存在医疗纠纷的问题。(他们说)中医院故意杀人,涉及刑事问题。”
截至记者发稿时止,当事双方仍没有坐到一起进行最后的协调。目前,袁忠志的遗体仍未火化。袁忠志医院坠楼后的失踪之谜,使当事双方对这一事件的处理和善后陷入了胶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