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第一次面对女人的下体 我有点失望
2007年6月14日 20:39:34 源自:未知 〖

我常常想,倘若没有那个夏天我和她的故事,我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早已娶妻生子?做了大学教授?但历史不能假设,这种经历改变了我。我至今都在寻找一种良药,让我消除那段荒唐的印记对我性心理影响

我现在的身份大学老师,学术上的建树已经获得了认可。可谁会想到,就我这样有着体面身份的人,竟然在读高中时和一位农村少妇有过一段十分荒唐的性经历。20年过去了,我至今无法忘却,这件事影响了我的一生。

少妇的名字叫王红花,是我家对门的媳妇,虽然不是一个姓,但按照村里的称呼,我得叫她嫂子。那年,王红花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人长得很难看,尤其是颧骨高得脸形都走了样,身体很瘦。王红花的丈夫是个五短身材的男人,“老鼠药”的绰号远比他的真实姓名更为庄里乡亲所共知。听我父母讲,这绰号实际上是从他的爷爷那辈子遗留下来的,原因是他的爷爷曾经干过把红砖头磨碎后充当老鼠药卖给别人的事。

老鼠药”没有继承爷爷的奸诈和父亲的精明,他好吃懒做,和老母亲一起日子过得很窘。娶王红花时已近三十,这在我的村子里,实在算是大龄了。王红花出嫁前,也相亲走过不少家门,大概因为模样欠佳,最终不得不下嫁“老鼠药”为妻。

王红花和“老鼠药”都不是那种健谈或好客的人,但我却喜欢去他们家里,尤其是周末从学校回家的时候。农村人是没有周末的,我从县城里的中学回家时,勤劳的父母往往仍然要去地里劳作,家里就剩我和年迈的奶奶。大概是那个年龄段无法忍受孤独才经常光顾王红花家吧。虽说他们夫妇也要干农活,但待在家里的时候总要比我的父母多得多。他们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甚至连坐的凳子都脏兮兮的落满尘土,我进门后不得不坐在那被窝凌乱的土炕上,听他们夫妇说些不咸不淡的家常话。

王红花老是问我在学校里的情况,问我是不是和女同学恋爱了。她还谈起自己上初中时一个邻村男孩对她的追求。我很害羞,只是红着脸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老鼠药”在场,他会开王红花的玩笑,是那种挺荤的夫妻间的玩笑,似乎还夹杂着对她婚前有点不太检点的埋怨。这个时候,王红花的脸上布满光彩与自豪,用农村人特有的语言与“老鼠药”调侃,说些诸如“老鼠药”床上功夫不行之类的话。我在一旁听着,很是兴奋。

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天气很热。我走进他家的时候,房门虚掩着。我想他们夫妻可能正在睡午觉,就想转头回家。这时王红花把我叫进了屋内。“老鼠药”躺在床上,王红花推搡着他,说:“别睡了,快起来到地里锄锄草吧!然后再去把孩子接回来。”“老鼠药”很不情愿地起了床,嘴里嘟囔着“累”、“腰疼”。王红花嗔骂:“你夜里瞎折腾,能不腰疼?”这时,我见到她那高颧骨的脸上又涂上了兴奋的颜色。

老鼠药”出了门。我像往常一样在土炕上坐着,偶尔看一眼糊在墙上的报纸。王红花又问起我在学校里是否谈恋爱的事情,我开玩笑说:“谈了。”“抱过了吗?亲嘴了吗?”她接着问。“抱了!亲了!”我感觉到自己兴奋起来,说话比以前要放肆得多。“一定是睡了。”王红花说这话的时候,用手轻触了触我的阴部,我感到阴茎一下子勃起,把裤子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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