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明德却只放了300册在石家庄代销,余下的刊物又用小拖车拉到了北京、南昌等地开辟销售点。“作为主编,我感到最高兴的是,现在我们杂志的几位编辑在寄发刊物时,卸车、打包等都是自己动手干。为适应现代节奏,接收网上来稿,没有资金添置电脑,编辑们就从自己家里搬来电脑用。出差在外,仍是随时随地抽时间了解市场行情,开辟发行网点。”不过,值得要说的就是,整个《散文诗》杂志连冯明德一起在内也就3个编辑和一个负责发行的人员。
“我们离怪物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十足的另类了”
而今,散文诗可谓声名远播。老冯说:“我们几个编辑却并未因此搞到什么钱,很多时候,我们仿佛仍旧是停留在上个世纪80年代文学青年的层面上,我们更看重精神的东西。”
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我们杂志现在每本订价是3元,除去印刷、发行以及稿费,可以赚到3角钱。也就是说,我们每个月有2万元左右的毛收入,我们4个人的人员工资以及办公费用全在这2万元里开销,时常,来个什么客人的,我们都只能私人掏钱来接待。”
曾经多次有人建议,利用《散文诗》现有的影响参与一些商业活动。“那样的确可以赚到一些钱,在短期内,我们的钱包也可以鼓起来点。但是,如果杂志的版面充斥着广告,那就势必会降低杂志的档次,所以,我宁愿不要钱……我们千万不能为了增加几个钱而使杂志有半点损伤啊!”
在冯明德看来,《散文诗》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偏于一隅。地处在益阳这个经济和信息相对滞后的地方,金钱这些东西对他们的冲击还不是那么明显。同时,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除了一心一意地把现有这个杂志编辑好之外,别无其他的奢望,也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近几年,益阳市对《散文诗》增加了部分投入,但这些钱相对于《散文诗》发展的需要仍然是杯水车薪。“我们想拥有更多的钱把杂志办得再风光一些,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很多时候,我们只能面对现实……”
